第(2/3)页 “江适衡!你当真要这么绝情是不是?”江四奶奶叫了起来。 “我以为四叔婆早该知道了,现在再问这话,显得有些愚笨。”江六少嘲讽地说了这么一句,转身,并对岳扬说道:“现在开始计时。到晚上六点之后,他们每超一个小时,就找人砸他们一间铺子。” “江适衡你敢!” “四叔婆可以看看我敢还是不敢。”江六少说着,顿了一下,又说道:“对了,四叔公,你可安心一些,四叔婆的私房钱不少的,你不用太过担心,还有,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暂时一个人住到江家的医院去,你的费用我可以让医院给你先免半年,让他们安心搬完家安顿好再接你回去。” 要不是刚才江四爷那么快地点头同意搬出江家,江六少也不可能会答应这一点。 这是他唯一能替江四爷做的了。 江家的这么几个老兄弟,如今也不过江四爷的嫌疑是完全洗清的。 以他的中风来洗清。 这一点也让江六少颇有些感慨。 所以这是他对江四爷唯一的一点善意。 更让江六少觉得四奶奶这些人的凉薄的是,这么多人,涌到他这里来,与他争论着搬与不搬的问题,但是好像没有一个人提起江汉眉。 好像没有人发现江汉眉不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