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如果是因为我哭,那么,你能打我,骂我,甚至委屈时,能拿抵着我。” 他低语,轻言,“但是,唯独不能恐惧我。” 乔小麦微怔。 “这世上,惧怕我的人,太多了,不缺你一个。但是,唯有一个身份,属你拥有。 ” 他停顿,看她,“你乔小麦的男人。” 乔小麦轻颤—— 只因他这一句话,太像宣言。 突然想起,他一次次,纠正自己称呼的理由,原来,是因为,在他心中,他只希望,拥有一个身份——— 就是唐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