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言罢,沈辉扭头,很快传出一阵咳嗽声,振动的胸腔牵扯到受伤的后背,已是痛到极点。 等他再把头转回来的时候,杨开昌忽然瞳孔一紧,面露骇色:“七、七少……” “?” “你的鼻子……流血了。” 沈辉抬手一摸,旋即低咒:“靠——” 指腹轻轻一沾,便染上了鲜艳粘稠的血液,此刻正从他鼻孔蜿蜒而下。 权捍霆那一拳虽未用尽全力,但也绝不会让挨揍的人好过,仔细一看,沈辉整个鼻梁都是肿的,原本英俊的五官已经快被“坦平”,乍一看,像个发酵过余的白面团。 轮廓和棱角也没有以前那么分明。 五分钟后,救护车来了,沈辉躺在担架上被送进车里,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 杨开昌目送车屁股走远,直至消失不见,他才重重突出一口浊气,如释重负。 到了医院,先是一系列检查,然后加急出了诊断结果—— 鼻梁骨裂,肌肉挫伤,背部有淤青。 要说最严重的,还是鼻子,其他几处只是一些皮外伤,过几天就好了,可一旦牵扯到骨头,那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好的,更何况还是鼻子这么重要的地方? 话分两头,这厢沈辉就医,积极配合各种检查;那头,权捍霆揽着沈婠径直离开晚宴现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