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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尚言修听后嘴角微扬，轻轻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一言未发。

    凌南风：“……”好失望，居然就这点儿反应。

    说这么多，凌南风长舒一口气，歇了几秒，回归正题，“尚总，对那晚的事，那晚的人，您是不是有什么猜测，或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起来了，南风。”

    啊咧？想起什么来了？

    “想起了当时的感觉……”

    凌南风：“……”老总，当着下属的面儿回忆那种销魂的感觉，这样真的好么？

    “还有那双眼睛。”

    啊？眼睛？老总的意思是……

    “我找到了记忆中那双眼睛的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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