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郭年微微皱眉,掀开轿帘,走下马车。 蒋瓛紧随其后。 当他们看清前方桥面上的景象时,两人的目光同时一凝。 宽阔的汉白玉石桥正中央。 笔直地站着一个人。 那人并没有带任何兵器,但却穿着一身擦拭得锃亮的大明将官铠甲! 在这太平盛世的京城内,无军务在身而私披全甲,甚至还挡在官员通行的要道上,这本身就是一种反常、甚至不合礼制的僭越行为! 阳光照在他的铠甲上,反射出冰冷的光芒。 他就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铁塔,安静地挡住郭年的去路。 他的目光,越过拉车的马匹,直勾勾地盯着郭年,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纯粹的死志! 蒋瓛只看了一眼,便认出了此人的身份。 “大人,他就是……五军都督府经历,卢温炳!” 蒋瓛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森寒的杀气。 这显然是来找茬的! 反了他了! 蒋瓛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,手已经握住了绣春刀的刀柄,厉声喝道:“大胆狂徒!安敢惊扰钦差车驾?!还不快快退下!” 郭年早已不是钦差。 但此时喊出钦差,似乎更有气势。 当然,如果非要扯的话,郭年倒也算是某种形式下的钦差。 然而。 郭年却伸手轻轻拦住了蒋瓛。 他挥了挥手,示意蒋瓛退下。 在这喧嚣的秦淮河畔。 在这湍急的河水声中。 郭年目光平静如水,静静地看着这个身披铠甲、满眼死志的大明武将。 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。 两种截然不同的时代信仰。 在这一刻。 在这汉白玉的石桥上。 交锋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