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心里清楚这种东西值不少钱,但她当年在东北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 她不会大惊小怪,只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,随口说了一句:"这螺钿的嵌工不错,是老师傅的手艺。你小子有眼光,配得上我们依萍。" 陆振华从报纸上方抬了一眼,看了一眼那盒面在光底下泛起的色泽,又收回目光继续看报纸了。 他嘴上没说,但心里清楚——紫檀木嵌螺钿的老物件,市面上能见到的已经不多了,能舍得送出手,说明这小子确实是在乎依萍的。 傅文佩被尔杰拉过去旁边,看着那个盒子在晨光里泛起的细碎光泽。 她没有说话,但心里轻轻动了一下——她想起自己母亲当年的嫁妆里也有一件差不多的东西,紫檀木的,嵌着螺钿的花纹,她母亲说那是外婆那一辈传下来的,听说好几万大洋。 她母亲走得急,那件东西后来不知所踪。 她看了一会儿,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她回头看到王雪琴一脸笑意的脸,还有陆振华满意的模样,看着依萍握着旋钮把妆盒打开给梦萍尔杰看的笑脸,她没有说什么。 也许,这对于陈明昊来说只是用来讨姑娘欢心的小物件呢? 陈明昊坐在旁边,看着尔杰趴在桌边盯着那个盒子看,看着梦萍伸手指了指螺钿花纹,看着依萍低头时嘴角弯着的弧度,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轻轻塞满了。 他想起晚上要去的那个地方、那场宴会、他父亲开出的那个条件,那些事都还在,只是在这一刻被这间屋子里的光和人声隔开了。 尔杰还在指着盒面上的花纹问"这个是怎么弄上去的",梦萍在旁边给他解释,说这是螺钿,是把贝壳磨成片嵌进去的,尔杰听得一脸认真。 "梦萍姐,贝壳那么大,怎么嵌上去呀……" "我怎么知道?"梦萍瞪了尔杰一眼,"你问题怎么这么多!" 陈明昊看着他们,这种有家庭氛围的日子——吵闹的、温暖的、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听的日子。 他低下头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喝了一口,没有让任何人看见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潮意。 陈明昊在楼上陪着依萍,两人挨着坐在地毯上。 听着依萍优美的歌声,陈明昊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! 等依萍唱完了,他才侧头说了一句:"依萍,明天你就可以出门了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