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果然,不出王金珠所料。那些跟风的铺子一开始靠着低价吸引了一波客人,但没过几天,食客们纷纷抱怨鸡肉发柴、奶茶难喝,甚至有人吃坏了肚子去铺子门口闹事。不到半个月,几家跟风店便门庭冷落,接连关门大吉。而“第一炸”的生意不仅没受影响,反而更红火了。 在这般忙碌与喜悦交织的日子里,时间悄然滑到了六月二十八。 陈家上下喜气洋洋,到处张灯结彩,大红的绸缎挂满了院落。陈实和陈玉香穿着崭新的绛红色衣裳,脸上笑出了褶子,忙前忙后地招呼着来帮忙的宾客。 唯一有些遗憾的,便是陈老头和王天放没能赶来。陈老头年纪大了,身子骨也经不起这千里迢迢的颠簸,爹娘都在高堂上坐着,他这做爷爷的在府城等着新人日后回去敬茶便是。 而王天放身为千户,军务在身,也实在抽不开身请那么长的假,再加上路途遥远,只能作罢。 不过,王天放托驿站送来了厚厚的贺礼,还有一封写给陈天润的信,信里满是大哥的期许与叮嘱。信封里还夹着一张给王金珠的字条,上面只有铿锵有力的四个字:“等妻归家”。王金珠摸着那熟悉的字迹,心里虽有一丝没能团聚的怅然,但更多的是丝丝缕缕的甜蜜。 此时的将军府,也是一片红妆。 李冰凤冠霞帔,端坐在梳妆台前,娇艳的脸庞在红烛的映照下更显明媚。 前厅里,李征穿着一身暗红色锦袍,背着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眼眶微微发红。一想到从小捧在手心里的野丫头今天就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,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将军,心里便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,酸涩得难受。 “爹,您别晃了,晃得我眼晕。”一旁的李敬安端着茶盏,嘴角是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笑意。 李征瞪了大儿子一眼,没好气地骂道:“你妹妹都要出嫁了,你这做大哥的怎么一点都不难过?还笑得出来!” 李敬安赶紧用茶盖挡住嘴,轻咳了两声掩饰:“咳,爹,瞧您说的。天润那小子学识好,人品端正,妹妹嫁过去那是享福的。再说了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,心里暗爽,“这丫头在家天天折腾,不是上房揭瓦就是拉着我比武,我这院子里的兵器架子都换了三回了。她这一出嫁,咱们将军府总算能清静清静了!” “你这混账东西!”李征气得抬腿就要踹,李敬安灵活地躲开,还不忘提醒:“爹!迎亲的队伍快到了,您可别动手,坏了喜气!” 正说着,门外传来了震天的唢呐声和鞭炮声。 “来了来了!新郎官来迎亲了!”管家喜气洋洋地跑进来通报。 陈天润今日一身大红喜服,胸前戴着红绸花,骑着高头大马,本就俊朗的面容在喜服的映衬下更显温润如玉,惹得街边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红了脸。 过五关斩六将,塞了无数的红封,陈天润终于将他的新娘子迎出了将军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