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可能大半个冬季都感知不到气候具体变化,只能通过相关监测信息了解,决定是否添衣。 对了——还有味觉! 克拉丽丝豁然想起,上次带红蓝晶果来,祁先生品尝后说很甜。 可那果子明明是酸甜,再成熟,酸味都很明显。 起初她还以为是每个人口味不同的缘故,如今看来…… 克拉丽丝心像被针扎了下。 他是不是…早就尝不出真实的味道,却没有意识到…? 可如果他味觉有问题,又怎么能做出那么好吃的糕点和酒露? 除非——他从前味觉没出现过问题,近期才有。 “连你的老师也治不好吗?”克拉丽丝压着心疼。 “…治得好就不叫后遗症了。”祁知慕露出豁达的笑,心底却在道歉。 这也是半个谎言。 事实上,这些病症近年才出现。 人体衰老带来的机能衰退,而非病毒的后患。 他是短生种,原本寿限顶多百余年。 能活到现在,全因阮梅当年为他续过命的缘故。 但他不打算说这些。 快死的人,独自将不愉快的事情带进坟墓便可,而非融入别人记忆中。 祁知慕很明白一件事。 他于克拉丽丝来说,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,是治愈她母亲失忆症的医生。 仅此而已。 克拉丽丝不知祁知慕内心真实所想,只是幽幽叹息。 “好好的怎么突然叹气。” “心疼祁先生,命运对你太过不公。” “呵呵,从来都不是公平的,我小时候就明白到了这点,但这本来就是人生的一部分。” 祁知慕笑笑,温和道: “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,所谓命运不公也就没那么重要了,可以当它于不存在。” “那祁先生…你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了吗?”克拉丽丝追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