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应该是成了吧。” “…听起来底气不太足。” 祁知慕笑容未变:“这个问题本就没有标准答案,就像圆周率,永远算不到尽头。” “命运让我流离失所,受尽苦难,却也让我遇到老师,迎得救赎。” “这么一想,命运对我还算公平。” 听到这番话,克拉丽丝又觉得,祁先生不是悲观主义者了,倒更像乐天派。 他很豁达。 又或者,从小经历过生死,在死亡边缘停驻过的人,更看得开? 克拉丽丝想起了故乡。 国与国之间明面上没有炮火战争,可彼此间的暗斗从未停止。 就连自己的国家,宫廷政客们也都有着不同立场,会为利益争个你死我活。 但不管怎么说,相较祁先生儿时经历,她长大的环境简直可以用天堂来形容。 被排斥、被孤立…与之对比不值一哂。 也许,这就是自己无法理解,他为何看得开的原因吧。 “祁先生很尊敬你的老师呢。” “当然,若没有她,也就没有今日的我,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你,以及杜兰德女士。” “能教出祁先生这般温柔的医生,她一定也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 “嗯,老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。” 祁知慕由衷回答,没有任何迟疑,谈及老师时的神情变得愈发柔和。 “她总说只是拿我当实验品,研究如何清除我身上的病毒…但为了这句话,她却整整劳累了六年。” “六年时间中,她不知多少次连续几个日夜没睡,只为在我身上多找到一线生机,并留住它。” “清除病毒后见我无处可去,又收我为学生,毫无保留地教我许多知识。” “从最基础的知识,到最前沿的学问,她全都手把手教我。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