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杏花里的路比梧桐巷宽一些,两边的院子也敞亮,墙头爬着半枯的藤蔓。 但巷子深处那栋老房子一直空着,铁门锈得推不动,院子里杂草长到膝盖高。 刘南溪骑车拐进杏花里的时候,车速本来不快。 二十分钟前,她在隔壁街抓了一个闹事的地痞,刚把铐子扣上挂好,骑着车往回赶。 夜风从耳边灌过去,制服外套的下摆被掀起来又落下。 她本来应该直接骑过去的,但她听见了一个声音。 声音很轻,隔着一道院墙,闷闷的,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漏出来一丝。 她没有立刻停车,只放慢了车速,侧了一下头。 又响了一声,断断续续的,含混的,带着哭腔,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 她停了车。 铁门上的锁生锈了,但是是挂着的,没有扣死。 她把车靠在墙边,推了一下门缝,侧身挤了进去。 院子里杂草划着裤腿,老房子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。 她走到门口,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,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,但她听得很清楚。 “这妞还挺烈的,刚才咬人差点给我手咬穿了,费了老大劲才按住。” “现在不是老实了?打几顿就好了。” “快点快点,别磨蹭了。” “急什么,都绑成这样了还能跑?” 是一个女子的哭声,断了一下又续上了,含混的,沙哑的,不像哭声了,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磨碎了又咽回去。 刘南溪推开了门。 她没有去喊人,她不喜欢喊人,从来都是单打独斗,打不过就跑。 屋子里很暗,马灯搁在窗台上,光晕只拢了一小片地方。 墙角立着一个粗糙的木架,梦萍被绑在上面,双手被绳子吊在头顶,手腕已经磨破了皮,血渗出来又干了。 她的外套不在身上,被扔在地上沾了灰。 里面的衣裳歪了大半,领口敞着,肩胛骨上有青紫的淤痕,嘴角裂了一道口子,渗着血。 她低着头,头发散着,嘴里含混地重复着什么,气音一颤一颤的。 旁边一个男人正弯着腰往她脚踝上缠绳子; 另一个靠在墙边; 第三个正低头解自己的腰带。 刘南溪没有看他们,她直接冲进去了。 快如闪电! 她一脚踹在第三个男人的腰侧,他飞出去撞上对面的墙。 第二个男人刚转身,她一拳砸在他面门上,血涌出来。 第一个刚直起身,她已经一脚踹在他膝弯上,他往前一栽,她一肘砸在他后颈,趴在地上没再动。 第(1/3)页